“太后是怕臣不敌白越诸国的那些谋士吗”司马旒仪年少气盛,不免有几分傲气。
“不是怕你不敌,是怕你有任何的闪失,如今靖王一脉,只有你一个独苗苗了,哀家是舍不得。”太后淡笑一下,轻声解释。
司马旒仪立即收敛了几分,“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吩咐,臣一定听从琉王殿下的安排。”
太后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刚舞的剑术,再舞一次给哀家看看。”
“是。”司马旒仪立即抱拳,一旁走去。
手持长剑,在这秋海棠盛开的地方,上下翻飞,身姿绰绝。
太后远远的看着那道身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这一幕多么的熟悉,也是这样的季节,也是这样的场景,现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看着那道身影,一时间,恍若如梦。
“太后,小郡王和当年的靖王简直太像了。”一旁的嬷嬷有感而发的说了一句。
“你错了。”太后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还有一个人,b旒仪更像。”
嬷嬷立即闭紧嘴巴,不敢再接一句。
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到了傍晚,床上的人儿慵懒的伸展了一下四肢,睡意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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