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宴会都无非是那样,吃吃喝喝,打打闹闹,觥筹交错之间你来我往,嘴巴一张就好像成了生Si之交,恨不能赴汤蹈火万Si不辞。然而这生Si之交又极其短暂,灌起酒来就仿佛一瞬间有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非要让对方趴下不可。
沈邑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结果因为这次邀请的人更多,又都是一群老油条,于是场面更加的乱,就更不喜欢了。她和几个同部门的nV孩子默默地躲在角落里,谨守着多吃东西少出头的作风,冲锋陷阵的事,就让男同胞和小姑娘们去吧。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们想躲清静,偏有人不肯放过她们。有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满面红光,一看就是喝高了,在大厅里转来转去,一不留神就盯到了她们。
、耳环原来是宝贝
见有漂亮的nV孩子缩在角落里,几个男人嘿嘿傻笑着,端着酒杯就过来了,一边说些废话,一边就想往人身上蹭。
沈邑眼光一扫,见四下里一片杂乱,没人留意这边,正想偷偷给他个教训,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见白光升起,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光膜,那蹭过来的男人一时不察,啊哟一声被弹了出去,摔倒在地,光膜随即消失了。
他的分量可不轻,这重重的一摔声音太响,一时间就有许多目光投了过来。
毕竟是客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不好看。沈邑连忙站起来,半真半假地关心道:“呀,你没事吧,我看你是有点醉了,不如去那边休息下吧。服务员,来扶一下这位先生,带他去贵宾室歇一会儿。”
那男人平白无故地摔了一交,也觉得有些没面子,于是一边打着哈哈说醉了醉了,一边紧紧抓着服务员柔nEnG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沈邑笑YY地送那男人离开,走回自己的座位旁,不料转身之时撞到了一个人,赶紧倒退了两步。
“你没事吧。”那人转过身来,关切地问道。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剑眉薄唇,一身人模狗样的打扮,长得颇为英俊。他虽然也带着酒气,但眼神仍是十分清明,在一众东倒西歪的人群中站得十分笔直。
沈邑忙道:“没事,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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