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场的还有我七岁的建科二表哥,四岁的建广三表哥。
建明哥当时七岁,拿着一根大桑树条子,双手各拿一头,将树条放在土地上,让我平哥砍中间。
平哥举着一把大柴刀,很兴奋地吼:“建明,拿住了,我要砍喽!”
建明哥抬头笑着想说什么,就发觉平哥脸sE我不对。他现在都说:当时建平哥脸上有GU黑烟子,两眼睛得像桐子果那么大,好吓人!
“哈!”平哥呼吼一声,一刀下去,砍歪了,当时就把建明哥右手快连腕剁掉了,血流一地。建明哥惨叫着,痛得晕了过去。
平哥当时跟发了疯一样,挥刀向着院子外面冲,一路往山上跑。建科二哥和建广三哥吓坏了,连忙往田坝里跑去叫大人。
结果cHa秧的大姑、我爸、建明哥父母闻讯回来时,只看见晕在地上的建明哥,根本没见我平哥。
建明哥被及时送医院急救去了,手是接上了,有惊无险,现在都还有砍疤。而我平哥呢,当大人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就在房后面的竹林崖子下,躺在血泊里,额头破了,昏迷不醒。
我爸那时已经跟金宝镇上一个老医生杜春玉学医出师了,走哪里都背着药箱子的。他为平哥包扎之后,说不碍事,睡一觉就能醒了。(杜春玉,2010年过世。)
然而,平哥当晚似乎老做梦,说胡话,大喊大叫的,还撕伤口纱布,包好了又撕,撕了就挠伤口,Ga0得一脸血长流,叫他,他还不醒的样子,把大姑急得直掉泪。
我爸也没办法,背起我平哥就连夜往盘龙镇医院跑。
到了镇上医院,也是没办法,平哥不醒,依旧那个样子。我爸只得让医生给平哥打了小半支镇静剂,才让他不撕伤口、不说胡话,昏睡了起来。
接着,我爸连夜背着平哥,走路赶往南充地区医院。自行车都没法骑,平哥那时是昏睡的。(那时候还不叫南充市,叫南充地区,我老家那时候属于地区下的南充县。地区医院,是现南充市中心医院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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