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买票!”我吼了他,耳朵上别着的烟取下来,自个儿点上。
两兄弟看是拗不过了,许大灵掏出手机来,上了12306,但却一查,对我一副无奈状:“大爸,没得票了,站票都卖完了。要不,还是吃火锅去?”
“吃卵!”我懒得多说,掏出手机来,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多时,我叫了一辆开往成都的组合黑车,我一个叫“青川”的朋友的车。许大灵和许大茂还是有点不情愿,但被我推进了车里,还在许大灵PGU上又踹了一脚。
我给青川说:“马上把他两个货送成都双流华yAn镇去,有人来接他们。”
青川还跟我寒暄了两句,然后才开车走了。
我转头就给天江三哥打了电话,说灵娃和二娃去他那里了,七天之内,不准他两人回来。
年轻人的叛逆心是很重的,在这大家族里,也就天江三哥的y气排第二,因为他有钱。我排第一,因为我脾气b较暴,也b较邪门。当然,我也尽量很温和,该暴的时候才暴。
天江三哥一听就觉得我的话不对,忙问:“老弟,啥事,怎么这么急?”
我不想多说别的,有些事也没法直说,说透了、说多了对我自己也不好。我只让天江三哥听我的就对了。
天江三哥心里还是有些吓,连忙答应了下来,说随时和路上的两个侄子保持联系,到时候亲自接他们,让他们住他家里,啥也不缺,坚决不让他们出门。
电话里,天江三哥也问到我的工作,说不要在玻璃厂上班了,去他那里,一个月还是那个价----一万二,每年加薪,年底红包三万。
这已不算很高的数字,但也算诱人,可不是我看不起,而是我真的不能去天江三哥那里上班。当时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的说法:“三哥,好意老弟我领了。弟兄家,远了还要亲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