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子华大嫂只是落泪,不知道说什么,她b较内向。
二妈长叹一声,对我妈说:“弟妹哎,这遭的是啥孽啊?三妈看来已经Si在台湾了,她放心不下家里,放不下犬娃和他妹,就回来……回来……”
结果,二妈也是最终说不完,已然老泪纵横。我和妹妹更是哭得伤心极了。
当天夜里,我们都没怎么吃饭。天林大哥从G0u里回来的时候,收获很少,连一斤蟮鱼也没捞着。他还抱怨,但一听我们的事情,当时就哭了。
年底的时候,在青岛务工的天江三哥回来了。他初中毕业没考上中师、中专,也不想上高中,暑假里就出去打工了。他说他们出海打渔的船翻了,船上37名船员都Si了;头天晚上,他梦见了三NN,三NN叫他第二天不要出海,一定不要出海,他真的也没上船,逃过了一劫。
时间一对b,正是我和妹妹看到三NN的那天晚上的第二天晚上。上半年,天江三哥从成都回南充来,我们自然要聚的,谈起这件事情,他只能感慨,而且也问我:“老弟,你懂得多,说说到底是咋个回事?”
他也是不止一次这么问过我。
当时我也是笑了笑,说:“三哥,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接着,又扯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人说思念一个人,想得很深,你总会梦见。确实,我经常梦见三NN,她在梦里,总在老桑树下,无神地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呼喊她,把自己都喊醒了。有时候我也会梦见青花姐,她穿着小花袄,是个漂亮的小仙nV,对着我笑,总是笑,不说话……
那时候没有电话,我们无法联系上三爷爷,连他的地址也只有我爸知道,于是也无法去证实什么。
二妈呢,和大爸一家人的关系还好,嘴里藏不住话。大妈呢,又是个高音喇叭,于是三NNSi在台湾的事情,很快就全院子都知道了。都说我家里要倒霉了,连保佑我们的神孃孃也走了。
童年的日子里,就这么充满了悲伤、压抑。确实也是,那些年,不仅是我家不顺畅,就连大爸、二爸、我大姑和小姑家里都很不太平。曾祖许其九传下来的这一家族,有一GUY云笼罩,总是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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