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下,随即点头。到了一处僻静处,李德全对我行礼道:“老奴见过王君陛下”
我愣了愣,太久没人这么唤我了,我已然有些不习惯了。
“公公不必多礼,现下这里只有谷从南,没有王君。”
“王君的意思老奴懂。”李德全对我笑着,“王君受苦了。”
不知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m0上了左脸的伤疤,眼里有些失神,半晌,道:“她还好么”
“王上好”李德全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陛下,老奴不知有些话还该不该讲。”
“公公请说。”
“自打陛下从了军,老奴便再未见过王上开心过了。老奴对儿nV感情不懂,可王上是老奴看着长大的,王上就是面冷心热王君您多担待着。”
我笑了笑:“公公哪里的话,她本是我我妻子,我理应让着她的。”
“有陛下这话,老奴便放心得多了。”李德全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是老奴临行时,王上嘱咐老奴带给陛下的。”
我伸手接过,垂着目光不说话。
李德全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然听不进去了。太久没人在我耳边提起她,我也努力地让自己更累,不再去想她。久了,我便真以为自己不在意她了。我已然记不起我当时喜欢她的模样,也记不得我与她决裂时的模样。快忘了她的脸,只记得她冷清的背影。再也没梦见过她,也未在午夜里惊醒。
我可以遗忘,也可以放下。我这么告诉过自己,可事实上她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伴随着呼x1浸入我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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