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二不自然地别过了脸。
“行了,我又没逗你。”
“我先走了。”纵二道,“军营里也不方便。”
我想了想也对,于是点了点头:
“那下次再好好聚聚。”
纵二向外走去,背对着我轻声道:
“师兄,鬼谷子迟早是你要继承的,你该知道的。”
“”
“好自珍重。”他道。
“好。”
纵二走后我坐在灯下,低头看着手中的那把长剑。严格意义上讲我已然忘记了很多事,而今日当纵二将此剑交于我手上时我才恍然惊觉我肩上的担子。
我承认我与师父柳如风因为楚王一事早已心生间隙,可十几二十年的师徒之情摆在那里,终归是不忍的。而今他托纵二来问我的那句话让我忽然间明白了一些事,一些我不想承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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