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略微服软一些,那人便会放弃自己固有的原则依着她来。如此一来,服软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反正最后她要的只是那个结果,过程什么的,并不重要。
但是她似乎忘了件事,那便是那个向来宠她的人所有的所做所为都是基于她们相Ai的基础,又或者是那人喜欢她的前提。而这几日她在极度自信甚至自负下所做的事情已然完全地让那人绝望了,她并未发觉那人已不再愿意欢喜于她。
自己正在与初衷背道而驰。
这个强势的nV人,总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问题。在国事上这可以让她成为一名贤君,但在感情上,这恐会让她成为孤家寡人,因为在无形之中,她推开了这世上最Ai她的人。
她放下笔,饮了口浓茶,让自己显得更JiNg神些,然后才对李德全说:
“宣。”
我走进御书房,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批折子的慕容白,她穿着件玄sE的袍子,袖口与衣领那里还镶着喜庆的红sE,头上盘着的是适合大典用的端庄JiNg致的发鬓我能想象得到那日大婚时她是有多美。
我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个礼,淡淡道:
“纵横拜见王上,吾王圣安。”
她似乎身子坐地更直了些,看着我,顿了顿,才开口道:
“免礼。”
我微微含首,对她笑道:
“今日纵横来,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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