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先生出乎意料的温柔,让方琪放下了心防,cH0UcH0U噎噎地说:“琪儿也不知道,刚刚看到先生,突然就觉得心中难受得紧,十分酸楚,忍不住就,就……”方琪还有些话不敢说出来,那一刻,她觉得先生很孤独,很可怜。
方琪的未尽之语,斐凝玉或许听不出来,先生却是明白的,方琪只一眼便看出了她隐藏在冷漠疏离之下的孤独寂寞。这是第三个,除了师傅和斐凝玉之外的第三个人,会为她叹息,为她落泪。
见先生没有怪罪的意思,斐凝玉也放下心来,静静站在一旁,看她两人说话,先生已经很久没有与人如此亲近了。也许,方琪也是与先生有缘之人,那她此番来别苑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儿了,至于康康,先生既然答应让她带来,自然是应允了替他卜卦一事,这样一想,斐凝玉的心情不由好了几分。
寥寥数语,方琪的心绪便安定下来,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又恢复了平日里灵动活泼的样子,把先生逗笑了几回,素来安静的水榭,难得飘出了宴宴笑语。
……
话说另一头,宁致远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陪斐逸修过了几招,又看着小康康吃了睡睡了吃,却唯独没看到昨夜那两个童子过来,也没别的人来传个话。
斐逸修往年也来过几次别苑,对那位先生的行事作风有所了解,心知那位这两日怕是不会召见他们,也就安安心心地呆着了,顺带瞅瞅某人的笑话。
眼瞅着午时都过了一大半儿,斐逸修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宁致远终于忍不住,问道:“仲谦兄,我们何时去拜见先生?”初来别苑,当然要在首日上午拜见,否则岂不失礼?
斐逸修慢悠悠地抿了口茶:“不急,等到了时机,先生自会差人来请我们。”
宁致远如何不急,他可是第一次来别苑,万一失了礼仪,传出去不好听是小,让那先生对他感官不好可就麻烦了:“我们身为客人,应当主动拜见才是,况且先生非寻常人,等先生来请,恐怕不妥当吧?”
“你也知先生非寻常人,还以寻常人度之,肤浅呐,肤浅”自从宁致远同自家小妹订了亲之后,斐逸修发现自己越来越越喜欢逗弄他了,这不,看着他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着实有趣。
宁致远哪里看不出斐逸修的心思,心下无奈,却又无可奈何,眼瞅着午时就要到了,他一咬牙,趁着斐逸修去看康康的功夫,又去了趟斐凝玉所在的小院,却不了扑了个空:“郡主去拜见先生了?”
“是先生差人来请小姐和方小姐过去的。”墨兰回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想了想,补了一句:“在别苑,先生想见谁,都会差人去请。”言外之意,若是没人请,那就安心等着吧。
宁致远听出了墨兰的未尽之意,心下稍定,突然就领悟了斐逸修带他一同来此的目的,想必往日里,斐逸修也没少受冷落,一个人住在这安静的别苑里难免无趣,便拉他来作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