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叹了口气:“我明白,只是,那丫头着实有些可怜,自从受了那一刀之后,她的X子变了不少,总是会说些不讨喜的话来,做事也没了以前那么稳妥,有些冒冒失失。”
德妃倒是完全没多想,只道:“便是可怜,你也还是要提防着些,越是这种无心之失,有时越是可怕。”
世子妃心下一动,想起先前之事,不由暗叹,可不就是如此么,斐凝霜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坏心思,却又总是出了各种意外,让别人不快,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小公子的洗三礼就在房里举行的,也没给他脱衣沐浴,只是象征X的将洗澡用的艾草水点了点额头和四肢,小家伙难得的睁开了眼,本以为他会被满屋子的陌生人吓哭起来,却没想,他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砸吧了两下小嘴儿,竟然笑了起来。这一下,可把大家给逗乐了。
太后欢喜道:“这小家伙像玉儿,当年玉儿洗三的时候,也是这般活泼可Ai,一点都不怕生。”
想起当年的情形,怡亲王不由微笑:“玉儿当年岂止是不怕生,给她洗澡还伸手抓了个玉佩,偏要往嘴里塞。”
皇上也笑得开怀:“可不正是”
德亲王也跟着补刀子:“不让她吃就哭,哭的不知有多大声,好似一屋子的人都在欺负她似得。”
听着长辈们说起自己幼年的糗事,斐凝玉一张小脸红了个彻底,捂着脸就要往角落里跑,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斐凝霜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羡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也终于明白,斐凝玉到底得宠到什么程度。这样的斐凝玉,斐凝霜又能拿什么去b而她又如何能争得过
待送走众人,斐凝玉转身看了眼斐凝霜,对她今日的表现尚算满意,没有做不该做的事,也没有说不该说的话。虽然斐凝玉并不怕她说什么做什么,但到底也是怡亲王府的人,做错了事,丢的还是怡亲王府的脸面。
斐凝霜心里头还在想太后对她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好自为之难道是要她安分守己可是她已经很安分守己了,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错的总是她,当真应了那句话,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斐凝玉淡淡道:“回你自己的院子吧。从今儿起,若无人通传你,便不要去见世子妃和小公子了。”
“是。”斐凝霜低眉顺目地应了,有心想要再说两句,却在看到斐凝玉那双冷漠的眼之后,心头一颤,顿时便熄灭了心思。既然斐凝玉暂时不打算杀她,那她还是安分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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