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致远来了。”
宁二夫人原本是不怎么待见宁致远的,别无其他,只因宁致远是嫡长子,若非有他在,她的儿子宁致高就是宁家唯一的男丁了,宁家素来人丁单薄,单传亦不稀奇,怎的到她头上就出了两个男丁呢?这实在是让宁二夫人不忿。
而且这个宁致远还是个争气的,自幼读书识字就b宁致高强,运气也b他好,居然与怡亲王府的二公子斐逸修成了好友,还与永乐郡主有了青梅竹马的情谊,如今更是被皇家看中,即将被招为仪宾了。宁二夫人嘴上再怎么嘲讽宁夫人,却也无法掩盖自个儿内心的羡慕嫉妒。
如今宁致远就在眼前,宁二夫人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去:“致远可是来跟祖母请安的?真是个孝顺的孩子,难怪你祖母时常念叨,总要致高向你多学习。”
宁致远忙道:“二婶过奖了,致远愧不敢当。”
宁二夫人拿帕子掩住嘴,轻轻笑了一声,才又道:“正巧,你父亲和二叔都在里头呢,快进去请安吧。”
宁致远不疑有他,正要进屋,却被宁夫人拉住了:“你祖母正与你父亲二叔在商议要事,你稍后再同我一道进去请安便是。”
宁二夫人道:“大嫂这便是不对了,此事说来也是因致远而起,他也进去一同劝说的话,母亲想必会更容易接受。”
宁致远先前一直在暗查范家一事,有月余的时间不在家中,回来之后也一直在忙碌各种事,身边儿的丫鬟又才换了新的,自然不敢在他面前多嘴,是以他尚且还不知道宁致高和宁老夫人身边儿丫鬟有染致孕的事儿。此时听着宁夫人和宁二夫人的话,颇有些云里雾里。
宁夫人自然也想到了自个儿儿子尚且还不知情,可碍于宁二夫人也在场,宁夫人又不愿当众说人是非,只道:“致远还是个孩子,这种事有我们大人商议便是。”
宁二夫人啧了一声,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怎的不记得大嫂有同我商议过?这件事儿,从头到尾不都是我在做恶人么?现在想来,我当真是吃力不讨好,母亲嫌我不懂事,连她这个当家主母的决定都胆敢去辩驳;儿子又怪我狠毒,连自个儿的孙子都不想要;连夫君都不站在我这一边。到头来,真正得了大好处的,却是你们。”
宁夫人心知宁二夫人秉X,当即回道:“妹妹这样说便是不对了,当初我也是极力反对了的,否则,母亲又怎会退那一步?妹妹当时不是也在场的吗?更何况,这事若是真传了出去,最有损名誉的应当是致高,我们致远如今已经被无辜牵连,哪里算是我们得了大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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