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急了,又喊了一声:“祖母。”
宁老夫人叹了口气:“你既已经平安归来,我还生气做什么?先下去吧。”
宁侯爷暗自冲宁致远使了个眼sE,宁致远这才退了出去,却也没走太远,就在廊下等着,心里颇有些愧疚不安,却并不后悔,即便再来一次,他也会做如此选择。有些机会,也许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一旦错失,或许会悔恨一生,他不愿等失去后再来后悔。
待宁致远退出去之后,宁侯爷道:“母亲,此事都是儿子的主意,致远他只是听我的话行事,母亲心中不快,只管责怪儿子便是,不要与致远置气,免得伤了身子。”
“你是我儿子,他是我孙儿,我还会不知道你们吗?”宁老夫人淡淡地看了宁侯爷一眼:“致远的X子随了你爹,一旦认定的事,便是怎么都拉不回头了。如今人都已经回来了,我还置什么气?回头让二房知道,指不定还要怎么闹腾。”[火影]终有弱水替沧海
宁侯爷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母亲不气就好。其实致远这次也不算是贸然行事,是怡亲王有心栽培他。儿子先前也同母亲说过,儿子私下里已经与怡亲王商议过几回了,待范家的事了,咱们便上门去求亲,由辰相来当这个媒人,先把亲事定了,待过两年,孩子们都大了些,再来拜堂成亲。母亲以为如何?”
宁老夫人哼道:“你都已经与怡亲王和辰相都商议好了,我这老婆子还能如何?”
宁侯爷却也不急,只馋着脸笑道:“母亲这话说的,倒是儿子的不是了,儿子可是次次都如实同母亲说了,也问过了母亲的意思,唯独这次,实在是事关重大,也怕母亲知道了担忧,所以才瞒了下来。再说,母亲不是也盼着致远能与郡主成双吗?”
宁老夫人绷不住脸,数落道:“都快要当公公的人了,还不如你儿子稳妥!”
宁侯爷一脸骄傲:“有儿子稳妥便已经够了,待他娶了妻,我便安心在家含饴弄孙。”
宁老夫人啐了一口:“我还健在呢,哪里轮得到你在家含饴弄孙!”
哄好了宁老夫人,宁侯爷也说起正事来:“今儿在皇g0ng里,当着皇上和德亲王还有辰相的面,怡亲王与儿子定了这门亲事,让咱们先准备着,再挑几个吉日备着,待时机合适,便上怡亲王府去提亲。”
“皇上还说了,怡亲王府里头暂时还没个正经的当家主母,所以这小一辈的亲事没能亲自与母亲商议,是有些欠妥,还望母亲不要怪罪。”
“这我知道,我自不会去争这个理儿,况且,太后一早也与我说过几回,可别忘了,这亲事可是我最先同太后提的。今儿你出门之后,太后也下了帖子召见我,应当也是为了这事儿。明儿一早我就要去g0ng里,到时候再仔细与太后商议一番,有些事,你们男人是想不周全的。”
宁侯爷笑道:“这是自然,儿子哪里及得上母亲仔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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