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逸修愤愤不平地把荷包塞到宁致远的手里,恶狠狠道:“这可是我小妹的一番心意,你要胆敢辜负了,我决不饶你!”
宁致远弄明白之后,几乎不敢相信,紧紧握着荷包摩挲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是郡主送我的?”
斐逸修白了他一眼:“这荷包里面装着平安扣,许是从我父兄那儿得知我们不是去救张嬷嬷的孙儿了,心下担忧,所以送了这装了平安扣的荷包给我们。”出于某种不满的心理,斐逸修将“我们”二字咬得十分重。
宁致远这才发觉斐逸修居然也有一个,已经挂在了腰带上,看起来跟自己手里的这个十分相似,倒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这个认知顿时让宁致远那满腔的夹杂了喜悦的柔情挨了一盆冷水。不过这冷水起到的效果并不太大,宁致远只沮丧了那么一小会儿便又重新开怀起来,斐逸修是斐凝玉的嫡亲二哥,怎么也不可能忽略了去,自己何必跟他计较,凭白失了风度!
眼看着宁致远从笑到郁闷又到笑得灿烂,斐逸修报复的目的未能达成,直恨的牙痒痒,伸手就要去抢宁致远手里的荷包:“凭什么你的要b我的更新更漂亮,快让我瞧瞧!”
听了这话,宁致远笑得更灿烂了,当即闪身就往外跑:“这是郡主送给我的,你又不是没有,为何非要来抢我的!君子不夺人所好!”
斐逸修怒道:“既然你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就该把荷包还给我,那可是我们怡亲王府的东西!”
两人这一闹起来,同在院子里的方尚武和秦书立刻就听了个一清二楚,当即两眼发光,目光在斐逸修和宁致远两人转了一圈儿,最后毫不犹豫地扑向宁致远。宁致远光顾着躲避后头的斐逸修,一个不查,竟然让方尚武把荷包给抢了去,当即就气红了脸:“那是我的,快还我!”
斐逸修见状,哈哈大笑:“别给他!给我!”
谁知,方尚武和秦书却道:“我们谁都不给!这可是堂堂永乐郡主亲手绣的荷包,哪能随随便便就让你们要了去!”
宁致远气得快要吐血:“这分明就是郡主赠与我的,你们这两个土匪!”
斐逸修也恼怒道:“你们两个真不仗义!以后甭指望哥哥带你们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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