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斐凝霜瞧见她的神情,又笑了一声:“春兰,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喜欢跟聪明人说话,虽然你是个丫鬟,可在这王府里,你这个丫鬟,却能知道得b我这个主子还要多。昨儿府里闹出那么大的阵仗,丫鬟下人起先都被关起来了,瞧着那架势少不得是要受一番盘问,我和侧王妃被单独关在屋子里,没人来找我说话,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儿一早,郡主来跟我说,她的熏香和我的药丸里都被人加了毒药,然后便把我送了回来。刘嬷嬷能让你们与我一道回来,那说明你们已经排除了嫌疑。春兰,自从你跟了我,我自问对你还算和善,你的本事我也是知道的,现在,我只想知道,咱们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别的念头,我只是不想有一天,我糊里糊涂被人害Si了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春兰给吓了一跳:“小姐您别说这样的话,好端端的谁会想要害小姐呢?”
斐凝霜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那嫡亲的好姑姑不就想要毒Si我?那药丸可是她亲自交到我手里的,殷切叮嘱我每天都要记得吃,这是生怕我不能早Si啊!若不是郡主相信我,保不准儿我还要被当成是共犯!”
想起昨晚的审问,以及今早斐凝玉对自己说的话,春兰咬了咬唇,道:“小姐,其实这件事,都是因郡主自幼用惯了的熏香而起。那熏香是当年王妃亲自调出来的,当时送去太医院检验的时候,御医们都说是无害的,如今却被查出里面有毒,所以王爷才会如此震怒。奴婢几人之所以早早被放了出来,也是因为当年王妃在世的时候,奴婢们都还太小,有的甚至都还未曾入得王府。”
难怪怡亲王会大动g戈,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一茬,斐凝玉用的熏香居然是怡亲王妃亲手调制的,那岂不是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人来害他们了?侧王妃入王府也不过短短几年,根本就不可能去害怡亲王妃,可她手里却有带了同样毒药的药丸,这意味着什么还用多说吗?明显是被人当了棋子用,只要抓住侧王妃这根线头,一路追踪,抓出真正黑手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一想通,斐凝霜才算是彻底安了心,也明白自己是安全的,也难怪斐凝玉会说相信她了,因为她根本就没那个资格去参合这件事。既然如此,那就更要好好的想想,要怎么给那侧王妃落井下石,最好让她再也没法儿翻身!
……
宁致远最近颇为忙碌,不仅要陪着父亲走亲访友,还要关注那被土匪抓走的钟问秋的安危,另外,还要偷偷m0m0地准备礼物,真是恨不得能一个人分成两个去用。
正月十四那天,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得了一天的空,宁致远正在房里逗弄那两只白狐幼崽,嘴里嘟嘟囔囔的,思绪一路飘了老远。等到正月一过,斐凝玉的生辰就要到了,去年的时候,宁致远寻了一对JiNg美的琉璃手镯,结果送出去没两天就被斐逸修给退了回来,说他不检点,哪有未婚男子随随便便送nV子镯子的,可把宁致远冤枉得不行,他只是觉得那琉璃手镯晶莹剔透,sE彩流云漓彩,光彩夺目,定然合乎斐凝玉的心意,结果却忘了还有怡亲王和世子在前头盯着。
不过,想到那手镯到底在斐凝玉手上戴了两天,宁致远又有些窃喜,想着今年的生辰可不能再犯错,得送个斐凝玉喜欢怡亲王和世子他们也觉得不错的礼物才行,年前的时候,怡亲王和世子给了他几分好脸sE,等过了正月斐凝玉就十四了,差不多也到说亲的时候了。年前宁夫人去g0ng里的时候,还趁机与太后提了提此事,太后似乎也觉得不错,宁致远想想就觉得欢喜。
“我这么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回头去了王府,可要好好的讨郡主欢心,听到了没?”宁致远一面嘀咕着,一面给小白狐顺毛,两只小家伙刚刚才吃饱,这会儿正餍足地眯着眼,时不时抖一下耳朵,摊开着短短的四肢,任由宁致远顺毛,却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宁致远也不恼,这两只小东西可费了他和斐逸修不少功夫,刚带回京的时候眼瞅着都奄奄一息了,如今可算是养活了,有了那么点儿圆滚滚的感觉,正好拿去送人。还没等他嘀咕完,小书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是宁侯爷找他过去。
等到了书房,宁侯爷沉声道:“出事了。”接着,把今儿大殿上发生的事,以及后来他去打听来的都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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