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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刘嬷嬷退下之后,斐凝玉支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看来去了趟g0ng里,她倒是聪明了不少。”
侧王妃这阵子的心思显然都在那斐凝霜的身上,先是亲自上门道歉,接着又是叙旧情,姑侄两的感情b斐凝霜刚入王府的时候还要好,这是打得什么算盘?斐凝霜如今卧床不起,X子又不b当初,对侧王妃更是没了以往的敬畏,说是针锋相对都不为过。至于那侧王妃,更不是个轻易低头的人,先前被斐凝霜倒打一耙,损了好几个人不说,连r娘都搭进去了两个,面子里子全失了,怎么会突然就对斐凝霜如此慈眉善目了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是这两人。这么一想,斐凝玉倒是不急着召管家过来了,招来蕙兰和紫竹:“那边儿可有什么动静?”
蕙兰道:“春兰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前几日,侧王妃同小姐一道从g0ng里回来之后,当晚就与凝霜小姐言和,之后又日日都在一起,春兰和花竹她们每次都被打发了出去,春兰在屋外听不大仔细,只觉得那两人似乎说的都是些陈年往事,就连凝霜小姐Si去的爹娘都提到了。”
紫竹补充道:“那间院子里的防备b以往要严格了许多,往日奴婢与花竹见面十分容易,如今却是难了,奴婢去找她的时候,那小院儿的丫鬟们倒是不拦我,只每次都说花竹在伺候凝霜小姐,奴婢也不好去求证是否当真如此。昨儿花竹寻了机会与奴婢见了一面,也只匆匆说了几句话便走了。她说,凝霜小姐似乎听了侧王妃的话,开始疏远她了,春兰似乎也是如此。”
追忆往昔?侧王妃可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如今的斐凝霜也不像是个念旧的。想着想着,斐凝玉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不管她们两人互相算计着什么,等日子久了,总会知道的。那两个嬷嬷平日里仗着侧王妃撑腰,X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回去之后少不得要与侧王妃哭诉一番,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侧王妃会如何处置。
自顾琢摩了一会儿,斐凝玉便把这事儿给抛开了,横竖这里是怡亲王府,那两个人就算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儿来,更何况,还有她亲自盯着呢,断不会让她们闹出事儿来。
“去请管家过来。”
“是,小姐。”
斐凝玉捻起昨儿同世子妃商量之后定下的回礼单,准备等会儿再与总管说说,看还有无需要修改补充之处。每到年关,往王府里送礼节的人有不少,收了礼,自是要有所表示,有些身份低微想要巴结讨好的自是不必理会,但更多的却还是要回礼的。礼尚往来也是门学问,远近亲疏是首要考虑的,送礼之人的名声地位也要顾及周全,还有一些需要他们主动先送礼过去的皇亲,这一项项的列出来,也需要花费不少的心思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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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听了斐凝玉的话,离开玉環轩后,立刻将那两个嬷嬷送到了侧王妃的跟前,侧王妃似有些意外,她昨儿确实是特意去提点刘嬷嬷的,只是没想到刘嬷嬷的手脚那么快,不过才半天的功夫,就把人给送回来了,想来也是存了向自己示好的心思,毕竟斐凝玉是郡主,迟早是要出嫁的,不b她,这辈子都是这怡亲王府的主子。
侧王妃笑道:“嬷嬷有心了。”说着,让丫鬟去取了根银簪子,赏了刘嬷嬷。
刘嬷嬷毕恭毕敬接过银簪子:“谢侧王妃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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