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正因着春兰被送给斐凝霜一事而魂不守舍,冷不丁听到斐凝玉的话,一时间未能明白过来,只呐呐地应了:“是,小姐。”
一旁的寒兰倒是听出斐凝玉的意思,有心想要提点蕙兰,却又不大敢,犹豫了半晌才不着痕迹地扯了扯蕙兰的衣袖,却未见成效,蕙兰素来是个心软的,想着与春兰自幼一块儿长大,只因为做了些错事,春兰便被斐凝玉给送出去了,心里难免觉得难过。寒兰见她这样,也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只想着等回头再偷偷劝她。
……
这头,斐逸修领了寻人的差事,琢摩了一会儿就晃悠着出了王府,头一件事便是把宁致远给拉了出来,宁致远匆匆赶到约定的茶楼,还未来得及坐下便问道:“仲谦兄有何事?”
斐逸修挑眉:“无事便不能找你了?”
宁致远道:“是小弟说错话了,小弟给仲谦兄赔个不是,仲谦兄大人大量,可莫要跟小弟计较。”
斐逸修笑骂:“谁稀罕与你计较,我今儿找你,确实是有一事。”
见斐逸修还有心情调笑,宁致远也不着急,一面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面问道:“何事?”
“我家一位老嬷嬷的孙儿几个月前进京途中失了踪影,那老嬷嬷求到了玉儿的跟前,玉儿便托我帮忙寻找,那老嬷嬷的孙儿曾经来过府里,还与我们一道玩耍过,所以这事儿得尽快办了。”
宁致远听了,顿时觉得嘴里的茶水有些酸涩起来,不由放下茶盅,正经地问道:“那人什么模样,多大年纪,为何进京?”
斐逸修斜眼看着好友,心下偷笑,一五一十地答了:“那人名为钟问秋,年方十九,五官周正,气质儒雅,此番进京是为了参加明年的科考,我父亲还有心替他举荐呢。”
宁致远的眉头不知不觉便皱了起来,心里没来由升起一GU子危机感,却偏偏又不能说什么,想了想,道:“会试还有一阵子呢,许是他觉得读书不JiNg,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潜心修学去了,所以才会一时失踪。”
斐逸修道:“即便是如此,也要将人找出来,毕竟是玉儿亲口相求,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不能让小妹失望不是?”
宁致远心里酸酸涩涩,斐凝玉是什么样的X子他是最清楚不过了,素来清冷高傲,若不是在意,平白无故怎会这般关心一个老嬷嬷的孙儿?那什么钟问秋的竟然能入了怡亲王的眼,又让斐逸修都说出这般夸奖的话来,想来当真是个优秀的,偏又与他们兄妹一道玩耍过,这,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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