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替小姐不平,奴婢真的……”
“替我?”斐凝玉慢悠悠道:“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资格。”
春兰全身都凉了,她自幼便跟在斐凝玉身边,又是最得宠的丫鬟,自然知道斐凝玉生气起来是怎样的语气神态。
蕙兰也咬紧了唇,再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
此时,恰逢刘嬷嬷送汤药过来,这位刘嬷嬷是怡亲王身边的老人了,当年还曾当过斐凝玉的r母,如今奉命一日三顿地盯着斐凝玉吃药,因此不必通传。
刘嬷嬷刚一进门就瞧见厅里的气氛不对,目光极快地转了一圈儿,不动声sE地走到斐凝玉身前,好似没看到面前这一切,笑容温柔:“小姐,汤药煎好了,趁热喝了吧。”
斐凝玉坐起身,接过汤药一鼓作气地咽了下去,又接过甜汤喝了两口,压下满嘴的苦涩,这才开口:“嬷嬷,御医不是换了药方么?怎的还这么苦?”
刘嬷嬷笑道:“良药苦口,待小姐的病好了,便不用喝这汤药了。”
斐凝玉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这病已经好了。”
“小姐莫要叹气,御医说了,只要按时服药,再好生调理,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但愿如此。”斐凝玉又道:“嬷嬷,春兰和蕙兰是母亲当年亲自为我挑选的丫鬟,也是嬷嬷亲手调、教的,如今她们犯了错,我也不知该如何才好。”
刘嬷嬷面上一凛:“既是犯了错,自当受罚。”
“可她们是母亲挑选的人,又服侍我多年,我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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