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如今正也在秦将军麾下一同剿匪,算算日子,差不多该返程回京了。想起上一世那未能说出口的话,斐凝玉面上微红,心里愈发地想念起他了。
……
世子妃怀孕的喜讯冲散了怡亲王府连日来的Y霾,也让侧王妃和斐凝霜暗自松了口气。
次日,天还没大亮,玉環轩外突然跪了一个丫鬟,等到春兰将此事禀报给斐凝玉知晓的时候,那丫鬟已经冻得脸sE发青,额头一片血肉模糊,想来是磕了不少头。
斐凝玉看着丫鬟满脸是血噤若寒蝉的模样,扫了春兰一眼,淡淡道:“我竟不知,这院子里竟是你春兰说了算。”
春兰原本正站在一旁看好戏般地瞅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暗想这丫鬟的胆子着实是不小,差点儿就谋害了郡主,如今还有胆子上门来请罪!却没想到郡主第一个点的竟是自个儿的名字,一时间有些愣怔,随即才直直的跪到地上:“小姐,春兰不敢,春兰冤枉啊!”
“冤枉?”斐凝玉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捻起一粒梅子细细看着:“香菊,把刚刚她在外面跟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听到郡主叫出自己的名字,香菊有些受宠若惊,想着先前春兰的话,眼底闪过一抹迟疑,却到底不敢违背郡主的意思,尽量用平板的语气道:“回小姐的话,春兰姐姐说奴婢差点儿谋害了郡主,是犯了大罪,应以Si谢罪。”
“蕙兰,你来把当时的情形说与我听听。”
蕙兰的脸sE微微一变,咬着唇飞快地看了斐凝玉一眼,知道她是动了真怒,当下再也不敢迟疑,上前两步,走到香菊的身前,扬起手就给了香菊一个巴掌,只是那巴掌落到香菊脸上的时候,已经没了任何力道。
而后,蕙兰抱起手臂,抬着下巴,冷笑一声:“原来是你这贱婢把油水撒到那石头上,害得小姐失足落水,差点儿连我们都要陪葬!说,是谁让你来谋害小姐的!”
“谋害郡主可是Si罪,你以为就凭你在这里跪两个时辰,就能让小姐原谅你做过的事?我若是你,早就以Si谢罪了,或许还能保住一家老小的X命!”
蕙兰说完,也跟着跪了下来,哭道:“小姐,蕙兰错了!”早上其实是她先知道香菊跪在外面的,可她没有直接禀报郡主,反而告诉了春兰,之后更是一直都在旁边看着,郡主若是要追究起来,她同样逃不了g系!
春兰的脸sE惨白,哆嗦着唇,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不停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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