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对话,言语之间都在说刚才树下的事情。
廖祺昀停下脚步,走近那些孩子,“在说谁”
孩子们向后退了退,他们对气场很是敏感,愿意接近石头叔叔,是因为石头叔叔看起来冷淡,实质对他们挺温和;但现在眼前这个叔叔,却让他们无端感觉害怕。
一个胆子大的男孩道:“刚才好像看到常陪我们玩的叔叔。”
“刚进去那个”
男孩点点头。
廖祺昀转身大步朝治疗室走去,孩子们相互看了看,跟在后面跑起来。
刚站定,隔帘拉开,医生走了出来,看到这堆人愣了愣,以为是朋友也没多在意,对担心等着的nV人道:“暂时稳定下来了,先住院观察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你。”nV人正想去办住院手续,却看到了脚边那群小萝卜头。吱吱喳喳的围着问:“瑶姐姐,石头叔叔怎么了”
nV人一个个m0了m0孩子们的脑袋,“乖,石头叔叔只是有点发烧,很快没事了。现在先让姐姐去办手续好吗”
“好~”孩子们乖乖散开,放nV人走远,转头想找廖祺昀,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廖祺昀很忙,他十来岁那年,同是军人的父母Si于一次维和行动,是祖父将他抚养长大。后来祖父收养了他卫兵的孩子做义子,这个孩子自已创立了企业,发展前景十分美好,在廖祺昀不得不退伍后,向他伸出橄榄枝。
廖祺昀考虑多日,最终答应进企业帮忙。接下来就是忙碌的接手、学习与熟悉的日子,这一忙就忙得天昏地暗,等到廖祺昀感觉脚里的钢钉不对时,才惊觉离上次最后复健那天,已经过了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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