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瓶红酒呢。说真的,你也太宠儿子了,这么大的人连红酒也能喝醉。”
石蕴寒拿过另一只高脚杯,倒了杯酒,无奈,“我倒是想宠,可现在最宠他的是廖家的大少爷,儿大不由爹啊”
早些年想着儿子还未成年,所以没让他碰酒,而且那时儿子还对他们有不太明显的疏离感,忙着消除这种疏离感也没时间想其它。到消除那种感觉后不过几年,儿子又向他们出柜,并跟廖祺昀在一起了,被宠得犹如珍宝,更是不可能让儿子碰酒了。
“b起宠,你更宠儿子吧不然也不会放任他这么玩。我可是知道玉衡有个朋友和你儿子一样大,却已经跟着廖大少爷学投资了。”
“我也知道一个小朋友跟我儿子同龄最多就大几个月,已经参加过多个赛事,并屡获殊荣,备受同行前辈们的称赞。但我妻子随便儿子自由发展,我也不好多唱黑脸,再大点,或许能收点心,又或许找得到能治他的人。”
唉两个无奈的傻爸爸齐齐叹息,一个是因为儿子有出sE却不再只粘家里人;一个却是因为儿子不太听话。
廖祺昀升任经理后,拿着工资和投资的获利租了个两房一厅的小套间,位置正选在离石家及廖家距离都差不多的地段,等两人真正住到一起时就方便在两家走动了。
廖祺昀抱着某人回到这里,某人倒是十分自觉,一进门就自已挣扎着下地慢慢走进房间躺下。
廖祺昀心里庆幸这人没有什么不良酒品,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把脸,正准备回去放好毛巾,就被迷迷糊糊的人拉住,“你~是~这个廖祺昀~还是~那个廖祺昀”
什么这个哪个的“我是我。”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嗝~”酒嗝都出来了,“嗯~这个b那个温和多了~至少~不会强制送我去~治疗~”
“治疗”小熊猫有什么病吗不应该啊,小婶每次的检查报告都说是很健康的
“不我不要治疗反正都没人在意”石玉衡开始不老实的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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