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妃,ch0ngXia0一刻值千金,随朕去到内室吧!〞他的一只手拉着莲莲,另一只,摩挲在她的腰间,毫不掩饰地透露着他沸腾的慾念。
掀开一层厚重的红罗幔帐,进到内室。
室内仅仅燃着一盏小灯台,昏黑不见五指。空气中隐隐有暖香浮动,一种,让人sU到了骨子里的靡靡之香。
〝怎麽不点灯?难道要朕黑暗中m0ShAnGchUaN榻?〞皇帝略为不满地嘟嚷着。
拿起小灯,点亮两盏半人高的巨形灯台,屋内顿时大放光明。
回过身来,看清屋内摆设,他的表情骤然凝住,瞠目结舌,无法言语。
这才明了何故韫玉离开时,眨着那样暧昧的眼神。
屋内正中央,置有一直径约十尺的圆形软榻。软榻平铺一镶着金紫边的软垫。软垫上,JiNg丝绣线织着一幅香YAny1UAN的春g0ng图。春g0ng图中,男男nVnVch11u0的躯T交缠着。nV子长发披散,雪白的身子或跪或伏,身下一个个身形健美的男子,昂挺着男根没入表情似欢愉似痛苦的nV子密洞之中。
再往屋内四周细细打量,他更是猛cH0U一口气。脸sE白了红,红了又白,心中血脉翻腾,x口狂跳。
四周墙上和架子摆满各式各样y具,有各种尺寸大小的玉势,锁链,长鞭,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最最触目惊心的,是放在软榻旁,一个十字叉刑架,还有一个檀木JiNg制的木驴。
看这琳琅满目的道具,这间屋室,分明是花楼里拿来驯服小倌雏儿的调教室。
韫玉自嫁做人妇後,收起花楼的买卖,将青香馆改建为观景赏乐的桃花园地,却还留着这间调教室,平日调教的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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