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万分头疼地看着雪瑶的作业，无奈地道：“雪瑶小姐，你所有的文法题都是对的。但是阅读理解题全部都答的不知所云。”

        雪瑶失望地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管家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明白。我看过参考答案了。那些生命的感悟，亲情爱情……我都不懂。”

        秦书深深地叹了口气，雪瑶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她之前的学习非常狭窄，文法、古文、背诵等都没有问题。但是一旦触及正常人的情感、理想等等内容，就完全无法领会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决定去弄几本书来给雪瑶看看。

        雪瑶小心翼翼地看着秦书，绞着手中的钢笔：“管家大人，我是不是很笨？”

        秦书安慰地拍了拍雪瑶的小脑袋，她在他眼里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对雪计划已经有所了解，这个孩子的智商与常人无异，但是情商却被硬生生地抹杀了。他柔声道：“雪瑶小姐只要努力就好，也许现在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日后自然会明白的。”

        秦书的温柔与高俊的温柔不同，但是雪瑶想不清楚具体是哪里不同。

        高俊的温柔就像是一种习惯，任何时候，高俊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对雪瑶十分温柔，就连严厉的时候也是柔声呵斥，从小就能给雪瑶很大的安全感，但是有的时候显得有些疏远。每次见到高俊，她就会想起四面都是不透光的白墙的实验室，冰冷寂静，没有痛苦也没有欢乐。

        但秦书每次温柔的时候，雪瑶总觉得有一股暖阳照在心上，让人忍不住要去接近，想要多和他说话。他身上总是散发着清爽的香味，淡淡的，非要仔细地闻才能闻见。宽大的手掌摸在头上的时候，就好像有一股温柔的力量在笼罩着自己。

        雪瑶偏过头，看着认真讲题的秦书，在窗前和煦的阳光下，专注地解释着晦涩的题目。

        秦书抬起头，拿起笔在雪瑶脑袋上轻轻一敲：“怎么在发呆？”

        雪瑶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问：“作者说，一个拥抱能给他力量。为什么呢？我不明白。什么是拥抱？和抱有什么不同？从来没人给过我拥抱……”

        看着茫然无措的雪瑶，秦书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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