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娘娘出发时,我正是要来报好消息,凉面馆儿开幕後门庭若市,香草产量也很好,晒乾贩售销量不错,已经还掉部分债务,比预计的快很多。」怀珪高兴地说。
「是吗?太好了,但也不能浪费....」
「娘娘可知道,怀珪辛苦奔走,努力还债,心中想的全是....」
「好,我敷我敷。」
她大概知道怀珪又要说什麽让她吃好用好之类的了,也罢,有时接受跟付出同等重要,让对方因为付出而快乐,也是一种爱的方式吧?
「怀珪来帮娘娘。」
敷着脸时,怀珪就把她的手包在掌心中细细亲吻着,像吻什麽了不起的宝贝般。
「娘娘,我想通了,只要娘娘不管去哪儿,终究是回到我身畔,那又有什麽好怕的?我每趟去西北,都要两三个月,娘娘才外出几日,竟把我给吓傻了,想想,我还真是没用。」
她躺在床上,敷着脸不能说话,就没答腔,只是抽出手来拍拍他。
怀珪把敷脸的棉巾取下,帮她轻拍脸蛋,直到水份吸收,才爱不释手的又摸又亲。
「我的娘娘真香真好摸。」
她被揽在他怀里,他不停嗅着她後颈。
「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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