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气什麽了?」
过去怀珪看到她一向笑容满面,屈从讨好,现在倒是完全不掩饰了,大概是债务压力真的太大。
「大的每天就知道哭,小的就是闹,烦也不烦。」大小说的是妻妾。
「她们还小,什麽都不懂,别去计较。」她试着宽慰。
「还小?我跟她们一般大时,已在小倌馆卖艺,穷时还吃过馊水度日,那小的也是个戏子,却这般不懂事,当初捧得太高了。」怀珪冷笑。
怀珪是一路用尽心计心机往上爬的人,看人的角度跟她自不相同。
「你吃饭了没?」
「被那两个蠢猪气饱了。」
她总觉得怀珪对女子看得很低,但现在也不是教育他的好时机,便跟贴身宫女交代几声,从厨房端了一盘台式凉面来。
「你吃吃看。」
怀珪嚐了一口,吃得盘底朝天。
「这面汁是没吃过的味儿,大热天吃着清爽开胃,娘娘去哪里寻来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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