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与义母说。」
「夫君...」
「相公....」
妻妾有些依依不舍,大概是聚少离多,又突生变故,想拉他回东厝偏房说些体己话。
「出去!」
怀珪倒很有一家之主的威严,低喝一声,两个小妞就扭着屁股哀哀切切地走了。
「老子就正在烦,还来吵扰,真不懂事。」怀珪频频皱眉。
「别气了,喝点茶。」
她泡了一杯薰衣草茶,薰衣草的特性是平衡,能安心定神,怀珪喝完,突然大力拍桌,吓得她抖了下。
「我竟忘了这香草!当日我去白云寺求见娘娘後,便差人觅了一块农地栽种,但总是太过忙碌,忘记去查看,若这些香草植物丰收,那便可抵掉一部分西北货运的损失,至不济,也可以把那农地卖掉。」
怀珪猛然起身,就要出房,突又转回来抱住她,在她脸颊上「啵」地亲了口,她本想安慰他做生意不如意十有八九,但他一向脑筋动得飞快,马上有了主意。
「娘娘真是怀珪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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