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数月,皇帝送来新人,她便召来怀珪。
「你可出宫了,这是我私物,你带去吧。」
台面上男宠只能赏白银,是皇帝给的薪水,不能当众馈赠黄金或珠宝,所以她让怀珪入寝宫,将一小匣交给他,那里面的财富足够买下一座庄子。
「谢娘娘恩典。」
怀珪磕头谢恩,她把他拉起来。
「你干嘛跟我客套?倒是你人走了,至少...至少也把那象牙棒当作纪念品留给我。」
她有点不舍这相伴两年多的好男孩。
「弄丢了。」
怀珪说完,便扯开隔间的布帐,把两人像春卷一样裹住,迅雷不及掩耳地吻她,她原想抗拒,後来想想他要离开了,就放软身子承受,怀珪吻得又急又烈,到後来渐渐放缓,但就是留恋不肯离去,她只好挥手乱打,免得呼吸中止。
「你想谋财害命也不是用这种方法。」
「娘娘偏心,只让秦安那小子亲。」怀珪低喘着说。
她大吃一惊,她跟秦安接吻总是偷偷摸摸,不曾让人看到过,怀珪马上瞧出她的惊讶。
「那小子每次被娘娘召後,回房总是呆愣愣摸着自己的唇...我还见过他双唇红肿皮破,哼。」
怀珪吻後眼波流转,妖艳不可方物,真是该去韩国演艺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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