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珪还会细心地用热水熨热象牙棒,免得太过冰凉,伴随他口舌的调戏,还有象牙棒速度适中的抽插,很快便将她送上九霄云外。
「明年你就出宫去吧,我自不会亏待你。」
她缓过气来後对着怀珪说。
怀珪跟着她最久,是该让他回到一般人的世界了,在宫中骄养着会惯坏,将来没有谋生能力如何是好。
「娘娘教人放心不下。」
怀珪替她清理好後,便把她搂在怀里温存。这也是她教他的,拥抱温存让女子能在欢爱後备感舒畅。
「那你就专心把新人带好,让他们好好侍候我,别又乱教些有的没的...对了,你为何没把口活也教给秦安?」
怀珪顽皮归顽皮,但把秦安带得不错,她能从秦安的整套性爱功夫中感觉到怀珪的认真,除了当初那些恶整外。
「怀珪总要替自己留一手,让娘娘永远记得我。」
他抚着她的莹白素手,再用大掌包握,像婴儿总是蜷曲着拳头般。怀珪是怀珪,秦安是秦安,小地方就不同。
「呿,浑小子。」
她常不知道怀珪话中真假,可她也懒得去猜,人心是猜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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