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看起来单纯,倒有点狡诈,他确实是男宠。
「那为我舔脚罢。」
真是敬酒不吃....她往浴池边的禢上一坐,伸出两只玉白裸足,果不期然,秦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相国公家的长子怎麽可能这样被侮辱呢。
「做不到就去叫怀珪进来....啊!」
她惊叫,秦安竟真的托着她的左脚含入她的大拇趾,还没洗脚呀!她吓得把脚往禢上缩。
「若怀珪兄能,秦安也能。」秦安低着头,但声音很坚决。
把好胜心用在舔脚这种事上干嘛呢!
「你才几岁....」
她惊魂未定,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才多大,就是个半大孩子哪,如果她有小孩,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去舔别的女人的脚。
「秋至满十九,比怀珪兄小五岁。」
这家伙竟然还敢呛声,说他只不过比怀珪小五岁....
「来人!把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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