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感冒还没好全,才会出糗到昏倒。
丁凝醒来时,是在利颂恩办公室附近的私人医院,讪然想。
利颂恩狡猾得很,换B座侧门出来,撇开了阿男,偷偷和邵庭晟将她带来医院。
阿男还在大厦楼下,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丁凝不想叫他知道,只说马上下楼,才安抚住他。
漂亮粉nEnG的护士姑娘见病人醒了,试试T温,出去叫医生。丁凝脚一沾地,居然还是软兮兮的。
丢人的反应失而复返没什么,可对象成了个nV的,实在不好想。
这种磨豆腐的事太高端了,她还没试过呢!
邵庭晟坐在床尾对面的沙发上,翘着长腿,见她醒了,面上不无嘲讽:”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怕她怕到这个地步。”
丁凝脑子空了一下:“她……真是nV的?”
邵庭晟笑了笑:“你觉得呢?”
有咪咪,没喉结,T挺腰纤,典型nVX特征,不会是公的。
丁凝想了想,吐出这个时下铺天盖地的词:“她是nV……同志?”nV同X恋就算喜欢nV人,也还是同X,她始终不相信自己会对nV人起这种反应。
邵庭晟抬抬眉,一副“无所谓吧差不多”的表情:“她是pansexual,在他们这群人眼里,是没有X别之分的。但她近年的偏好,你瞧她公司,也知一二。她很受欢迎的,不幸又博Ai,公司为她争风吃醋的nV下属不少,如果不是因为是个nV人,我都怕她抢走我的风头……你可要当心。”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玩笑,可丁凝大略猜测,可能正是因为她是个对X别无区分又迷人的人,自己才会有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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