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乐你Si定了我就算是下了地府也拉着你一起你别想逃开一切都结束了什么都没有了”
水溶跪在林安乐身边,一解了绳子就挣扎着去抱他,就像是一直以来安慰他时候一个样子,在他瘟疫高烧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在自己告诉他自己要出征他瞬间慌乱的时候。
和他说了从头到尾的第一句话。
“没事啊没事,我在呢。”
但是这一次林安乐却没有安然投进他的怀里,而是瞪大了眼睛紧紧抓着他的领子坚持没头没尾的一句句问他,“我爹呢我姨娘呢姐姐师母老师他们都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水溶手里握着林安乐x膛的剑不敢动,叠声安慰,“没事没事谁都没事,你也好好的。”
旁边的管敬这时候才挣扎着被锁上了手,听见了水溶的话大笑着撕扯着嗓子喊,“林安乐你怎么相信他你家里可是好的很呢就算是被破了府也就是Si了一个姨娘而已么触柱满头是血啊谁让她有节气啊临Si都叫你的名字呢叫着你的名字断气多惨啊给我的信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你那个时候还在和水溶打情骂俏快活的很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一点有没有心疼啊都说母子连心你疼不疼”
林安乐目眦尽裂,府里只有何姨娘一个姨娘,别的姨娘早就被她蛮横的赶到了庄子里面去,所以府里只有那个对自己絮絮叨叨没个停歇的何姨娘。
他一直不信管敬的话,但是现在却是突然信了。
没了。
来京都时看自己瘦了一圈哭的呜呜咽咽,所以在回来的路上不停的吃吃吃就想增肥不让她再哭哭啼啼,不会了。
走的时候闹得很厉害,所以还特意在边关找了老婆婆做了那边很美的首饰那么远的带回来,没用了。
怕自己吃肉会吐吓着她所以特意不停的想克服,毕竟她为了自己特意学了怎么做好吃的肉,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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