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天将将擦黑的时候,水溶进了门第一个就是接住了扑上来的林安乐。
“怎么才回来,我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林安乐还委屈,其实他没等多久,水溶前几日才买回来一只鹩哥,本是满嘴吉祥话,跟了林安乐几日就满嘴跑马车了,被林安乐折腾一会漫天飞毛。
“你是又去小黑那里找不痛快去了吧,看这头上都是毛,小心它又琢你两口。”水溶抱稳林安乐,伸手给他摘头上的小细毛。
林安乐拿手一呼噜脑袋上就不管了,拉着水溶坐下来兴致B0B0,他可是没忘了自己来等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呢。“那破鸟有什么好说的,不老实还笨,什么话都不会说,整天吉祥富贵的我都嫌它。
我和你说别的。我姐姐可是才来了信说要回来了,就是最近,带着那个小孩呢,就是叫李锦的,我和你说过,你不是忘了吧”
水溶用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m0林安乐的脸颊,嘴里叫他的名字试图打断他。
“安乐。”
“就是我姐姐家里那个可乖可乖的小孩,我和师母一起见过的,我和你应该说过吧”林安乐说的没个停。
水溶又叫了一声,“安乐。”
林安乐这才停下,看水溶满眼疑惑。他知道水溶一定是有事情要说,以前他从来不会在自己说话的时候打断自己,他喜欢自己包容自己,而且他的教养不允许。
“安乐。”水溶又叫了一声。“我要带兵出征了。”
对于林安乐来说,战争就像是瘟疫,在之前简直远的就像是在天边,没有任何理由或者是必要提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三年前他亲自T验过瘟疫,三年后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说要上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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