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扔下那句话后,一直到晚上七点,罗曼光整个人是呈现呆滞状态。
她盯着桌上的钟,盯着秒针一圈转过一圈、一圈转过一圈,因为不这么做,她可能会突然放声尖叫,甚至,冲到楼下,把店门关上,行李箱一拖,逃回美国去。
她很清楚回到台北势必会遇见楚河,是她太自信,以为就算跟他面对面,她已经能够波澜不兴,没有Ai、没有恨,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可笑的是,他仅仅用了一句话她扳扳手指,一共才十个字,她就怕了。
她怕自己一瞬间莫名狂跳起来的心脏,怕自己忍不住去想像要楚河那样冷酷的男人说出那样的话有多难,怕自己再次迷失了自己的情感
第一次看错人可以说是天真,同一个人看错两次就叫愚蠢了。
所以,她只能这么呆坐着,继续盯着钟,继续呈现呆滞状态。
当时针愈来愈接近七点,她的心跳就愈来愈快,迟来的反应是慌张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绕着工作台急走。
“没时间了,到底要不要去”
“能不去吗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去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他要我要我什么他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罗曼光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自言自语,既生气又沮丧,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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