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开,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然后不由自主地凑近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刚刚亚岱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一般刺在他的心口,让他说不出的疼。他曾经一度以为“喜欢”二字是羞耻的代表,却不曾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如此急切地想要在这个人耳边诉说,想一直说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直到他相信为止。
嘴角麻麻的,亚岱尔怔愣地看着卞太,脸上还挂着两行尚未g透的泪痕。第一次听到卞太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亚岱尔反倒是有些心慌意乱了,不知道是该用哭的,还是该用笑的,还是用别的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不起亚岱尔,是我太心急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卞太愧疚地低下头,满脸自责,“我们本来应该有更好办法,我却唔唔”
不容分说地吻住卞太,亚岱尔b以往任何一次都放肆地,毫无顾忌地亲他。
当然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表达最原始的情感。
亚岱尔在心里自嘲了一番,然后,久久隐忍的身T终于不想等了。
“阿太”亚岱尔声音嘶哑,将额头抵在卞太的额头上,目光暗暗地看着他,“你骂我一句吧。”
“啊”卞太气息不稳,红着脸不明所以地看亚岱尔。
亚岱尔不怀好意地一笑,亲着他的耳朵,低声呢喃,“求你骂骂我的几把它忍不住了”
“你恩”
另一边,刚刚得出结果的亚金喜不自胜地在实验室里跑了一圈,像一个得了癫痫的神经病一般自己跟空气跳了场舞,然后猛地回过神,看着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人的实验室,五雷轰顶
“儿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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