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长好像一下子回到三十年前,那个恐怖可怕的大年初一里去了。
难道历史当真能够再次出现吗要不,就是于而龙以超过光速的速度,回到了已经逝去的历史中间了。雷同的场景,雷同的人物,实在是令人脊背出冷汗的,因为它同噩梦一样,会使人感到被魇住一样的窒息。但是,他还是来不及地朝传出喊叫的林子里钻进去。
半点也不是虚幻,而是活生生的现实,珊珊娘,对,正是那个可怜的母亲,躺在密林的一堆乱草上。于而龙快跑了两步,走到这位终于明白了一切的四姐身边,她口角流出一丝细细的血迹,已经奄奄一息了。
“珊珊娘,你”
这个觉醒了的被腐化的无产阶级,睁开了眼,上气不接下气地SHeNY1N,“二龙,快去追他”
“四姐,四姐”
“我把珊珊交给你了,二龙”她疲倦地,像长途跋涉以后,得到彻底的休息那样,把两眼合拢了。
他接着往前面跑过去,找不到任何危险的踪影,和可疑的形迹。相反,沙洲的密林其实,都是些不很高大的灌木,倒是相当静谧,毫无动静。
他唤了一声:“黑子”
立刻,从树丛里,那条猎狗,像影子似的,悄没声地滑行到他的腿旁,差点把他吓了一跳。
“混账”他骂了一句,然后拍拍它的脑袋,抚m0它的颈毛,显然,这条训练有素的猎狗,领会到于而龙的意图,便嗅着,闻着,在根本不是什么路的林中小道穿来穿去。
打猎是个苦差使,要b钓鱼劳累多了,而且危险X也大。鱼不会蹦出水面来咬人,但即使一只兔子,也会蹬脚挠腿,需要费点力气对付的。这里,很少照得进yAn光,也听不到石湖的浪涛,他顾不得树枝剐破了脸,荆棘扯破了衣服,鞋里灌满了沙土,随着那条猎狗往前走。鬼知道,它还要把自己领多远,五块银元在口袋里,发出丁丁当当的声响,连黑子都回头,带点责备的眼光在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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