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即或是这种并不存在的存在,他也认为是触目惊心。生前,她挡他的路,Si后,她还挡他的路。哼嘴角那残酷的下垂纹变得更明显了。
叶珊问:“她不是个烈士吗”
“据说是。”
“为什么说据说是”
“现在是重新估价一切的时代;旧的价值观念不灵了。”
“可以挪到烈士陵园里去嘛”叶珊说:“她不该挡着人们的生活。”
“不是那么简单的,总有挪不进烈士陵园的苦衷”
“是吗”那时候,人们的鼻子特别敏锐,叶珊从那闪烁其词的后面,嗅出来一些古怪的气味。当时,由于怀疑成为癖嗜,否定就是真理,所以对神圣准则的破坏,对崇高理想的亵渎,对英雄前辈的诋毁,成了一种时髦的空气。尤其是曾为这个制度,为这个社会奔波跋涉,流血流汗的同志,一古脑儿全成了革命对象。因此,在像叶珊这样的天真头脑里,仿佛所有的一切,特别是过去的,都是属于被告席上的东西。于是她向王纬宇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敢不敢跟我讲讲”
“有什么好讲的呢”他站在芦花的坟头旁边,手不再冰凉和震颤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时间是最好的镇静剂,而忘却是b吗啡还要灵验的止疼药。
叶珊说:“提供一些关于她的情况。”
“那可说来话长呢,甚至还牵扯到你”
“我”
“对的,假如你有兴趣,你到北岗的谜园找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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