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纬宇亟待照料的事情太多了,包括那位总受夫人支配摆布的老徐在内,都需要适应冬天过后,已经来临了的春天气候,虽然寒意未消,但也开始红杏枝头,春风一线,早晚有大地春回、万紫千红的那天,所以,他们都在考虑换季的问题。适者生存嘛这是达尔文学说的JiNg华,何况他们这些政治上的候鸟呢更要寻找或者创造最适宜他们生存的条件了。
王纬宇说:“走了,廖总终于走了,可惜”
于而龙对于最近常来串门的,这位兴致极高,一坐聊个没完的客人,并不太感兴趣。
“走了好”王纬宇绝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十分同情地加了一句。
“为什么走了好你倒说说看。”
“彼此心安,何况他早早晚晚总得走。”
“他本来不至于出此下策。”
“怪我吗听你的口气”
“岂敢怪你革委会主任,怪我自己。”
“怪你”
“自然,我太无能了。”想起那天“将军”委托他去送廖思源的话,于而龙内疚地说。
王纬宇望着楼道里、走廊里、以至书房里都堆放着的书籍什物说:“真是物在人亡了。”
“三十年后,你有资格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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