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调提高了,脸又扬了起来:“ 我要得不到他,谁也休想得到他。”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种残忍的笑意。
他想:难道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同名同姓,写八十年代论文的书呆子吗“珊珊,有他的照片吗”
她从cH0U屉里找出一张照片递给他,正是那个不折不扣的研究生,一个差点被驱逐出境的倒霉蛋,照片背面是叶珊写的即兴题词,逗得于而龙笑了,因为相当准确地形容了他:“ 一个被抛弃的家伙”
“怎么样,欣赏欣赏你老的乘龙快婿吧”
他端详着陈剀的照片,心里像翻了锅似的,由于自己的过失,造成了莲莲,陈剀,以至眼前的珊珊,还有小农在内的一连串的不幸啊,该怎样来了结呢
自己的罪愆,别人的祸殃,他深深地感到不安了。
乱了,两天两夜得不到休息的脑子,成了一锅糨糊,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了什么,竟那样轻率地,毫不估计后果地说出来了,他问叶珊:“你知道那个nV画家是谁”
她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圆了。
“叶珊,你别激动,她是我的nV儿,叫莲莲,一九四五年在石湖生的,b你大三岁”
叶珊像噎了一口似的透不过气来,然后,发出古怪的笑声:“哦b电影还要电影哪,我们姐妹俩居然在共同争一个男人哈”傻笑着冲了出去。
游击队长实在太困了,再打不起JiNg神来,只好相信年轻人吧相信他们的聪明才智,也许会处理好的。刚挨着枕头,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仿佛早年间在石湖里浮沉似的,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但是,神经衰弱症患者,总是很容易惊醒的,于而龙才躺下不多久,就被那屋的哭声,弄得睡意全消。他r0u了r0u发胀而疼痛的前额,像所有失眠之夜一样,困得要Si,可就是睡不着觉,只好等待天明了。
他在黑暗里思索着,那是失眠的人,无法摆脱的胡思乱想,即使自己发狠从一数到一千,数着数着,又会陷进无穷无尽的思索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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