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于而龙回答不上来。
想什么呢在他脑海里正萦绕着两位老夫子的形象,一位是王纬宇嘲笑为只晓得漆自己棺材的郑勉之,一位是夏岚所不齿的廖思源,这两个人,倒确确实实只有中国这块土地上,才会有的知识分子,所以,他们的命运有某些共同之处。
在那次春游回来的路上,好心的编辑曾经奉劝过谢若萍,她亲切地附在大夫耳边,窃窃私语:“ 若萍,你们明天可不要去送那个老怪物。现在还往外国跑,我不能理解,肯定可以讲,他对于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制度,有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感情。我可把底交给你,正打算把你们家和老徐家往一块捏合,千万不要再惹是生非,像老徐那样的门第,是特别忌讳在政治上搅七念三的。”
那天晚上,于而龙听到他老伴转告的这番话后,完全出乎谢医生的意料之外,非但没有暴跳如雷,大骂山门;而且也不曾冒出“滚taMadE蛋”那些粗话。只是冷冷地说:“左右全是她的理了,好像世界是她嘴里的馅儿饼似的,愿意怎么咬就怎么咬”
“怎么咬都有理呢”他老伴也不那么迷信了。
于而龙突然提出个冷门问题:“ 你听说王纬宇有门路,Ga0到进口药品吧”
“是啊,还送过你美国的**,忘了”
“你是医生,告诉我,有没有一种使得妇nVX机能亢进的药品”
谢若萍望着自己的老伴,愣住了,竟提出个如此怪诞的问题,发神经病了吗实在惶惑不解。
“瞪着我g吗我用不着那东西,而是那位让你提高警惕,划清界限的左派编辑,和你过去的亲家母,一本正经的太太。她们都在服用这种无聊的药片呢”
“啊呀”谢若萍瞪大了眼,惊诧地,“ 都是早过了更年期的老婆子啦,真不害羞”
“我奇怪那位nV孔老二,在公园里学革命理论,在饭桌上Ga0忆苦思甜,竟然想返老还童,成为**横流的荡妇,多可笑她们就是一种能在虔诚的革命高调和庸俗的低级趣味之间,左右逢源的人,所以她们的话,你也不宜太相信了。”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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