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为什么不走你nV儿来过信要你去,在优待室,你给我看过。”
“我想过。可是那时候提出申请走的话,我的良心不允许。”
“为什么”
“我不能只顾自己逃生,而工厂,是我们两个一块Ga0的,有罪同当,不论多大过错,我也该承担我的百分之五十的责任。一古脑儿全留给你,罪过你一个人顶,惩罚你一个人受,我做不出那种事的,那不是君子行为。可怜哪,到时候,连游斗都没个伴,那是不是太孤单了”
于而龙直摇头,他不喜欢知识分子这种孤高耿介的古道热肠。
“再说,你是我结识的第一个**员,又一块合作了二十多年,在优待室里朝夕相处了好几载,既是难友,也是知己。你说我能撇下你,抛弃朋友,背叛同志吗那太缺乏一点做人的基本道德。现在,当然不同了”
他听着听着停住脚步,望着在动力学上有很深造诣的专家,是一位知识分子味道多么浓厚的老夫子呵他想起那位Si在敌人屠刀下的秀才老先生,他们有着许多共同之处,最明显的,就是那种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经过数千年文化教养传统的熏陶,而形成的知识分子特有素质“士为知己者Si”的古sE古香的感情。
要不得啊老兄
“不对,老廖,你这种过时的感情拉倒了吧着眼点不应该放在人与人的相互关系上,这些恩恩怨怨对于大局来讲,是小而言之的东西。我谢谢你的关切,要懂得,我也是那种不值得提倡的人情味多了一点的人。将军早批评我好感情用事,我来到屋里同你嚷嚷,就充分说明我的弱点;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来,因为一步棋往往决定全局,老廖,你要慎重再慎重啊”
他握住于而龙的手:“老于,原谅我吧,我实在有点辜负你,对你不起”他的语音显出不大自然的样子。
于而龙不耐烦地甩开了廖思源,动作几乎有点粗鲁,他讨厌婆婆妈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迫切想找到原因,关键在什么地方日子好过了,他怎么倒要走了
“我太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