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什么字用不得非用一个SaO字,SaO气烘烘,不会是什么正经货。”
“得啦得啦,大个子,把书还给高歌,让车间书记找他们谈谈,以后多读些技术方面的书籍。”同时,于而龙向保卫处长建议:“你不妨先了解一下,再训也不迟。卢SaO是法国的一位大文豪,取了个SaO气烘烘的名字,可不是他个人的过错,那是中国翻译家强加给他的,现在也有人叫他卢梭。”
保卫处长多少有点尴尬。
为了消除他的窘态,于而龙讲起他自己的一段往事:“我们家乡有一位同情革命的老秀才,他祖先是郑板桥,画竹是很有名的。那时,我已经是游击队长,地方政权代表,一个堂堂的区长,十品官了。秀才先生向我提起他的这位前辈。哦,我闹了个笑话,因为我们家乡有的村名地名叫什么桥的。便说,你老家是住在郑板桥的啊在哪儿呀错把人名当做地名。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我们原来都是土豹子吗”现在,轮着哭过鼻子的高歌,反过来教训哭丧着脸的秦处长了。
“我们不明白于而龙的命就那么值钱,办公室里,他秘书小狄给他收藏着一把崭新的枪;家里,又保存着一把生了锈的枪。我问你,老秦,这些枪你都知道吗”
于而龙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二十响匣子秦大个子确实不知道,还在部队的时候,保卫部就不当回事,后来,转业了,一下子就带了来,也疏忽了办个移交手续。糟糕,他望着那个保卫处长,要是他摇一摇头,或者含糊其辞,那他就得承担天大的g系。
大个子总算正直,而且有点幽默感,他恭敬地回答高歌,甚至原来对身兼市委委员的于而龙,也未必如此谦逊:“高勤务员当时的奇特称呼枪是德国货,是著名的军火大王克虏伯工厂的出品,三十年代老掉牙的货sE。”
于而龙简直忍不住笑,大个子一本正经地撒谎,而且编得有鼻子有眼,那几个一辈子头回m0到武器的红角英雄,围拢过来。
保卫处长讲得天花乱坠:“你们看看枪上几个外国字,就知道它的老资格了,用来自杀大概还勉强,要说打人,我怀疑”他噼里啪啦地把枪卸开:“看,撞针都快成挖耳朵勺了。”
“谁叫你卖狗皮膏药,我问你办没办手续”
他装出一种奇怪的样子,似乎那是属于普通常识:“当然有,那是我的职责范围,其实这支枪怕还是于书记过去打游击时候的古董了”
旁边有人申斥他:“什么于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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