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可超脱得很,要不然我就不会跟你推心置腹了,不过,你应该读一读夏岚的文章。啊,找到了,这不是写着吗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咦夏岚的题目是保卫成果与投降招安呀对不住,弄错了,不过没什么关系,口径都是一致的。我就给你读读这篇:在史无前例,震天撼地席卷整个中国的历史巨澜之中,在浩浩荡荡,千军万马驰骋在新的革命途程之上,我们这些肩负历史重任的新的一代风流咦,人呢老于老于,taMadE,不辞而别”
在他埋头念那篇文章的时候,于而龙抬起PGU走了,他没有兴趣听人放P。
于而龙走进了自己那栋楼,推开门,正好碰到楼下的邻居,一位在国内国际都有点名气的动力专家,又穿上了那件磨成光板的,原是长大衣,y给剪短的外套。这身打扮,使于而龙回想起他们俩在那九平方米的“优待室”里,所度过的患难日子,这位有着学者、博士、教授、专家一系列让他倒霉头衔的总工程师,是于而龙心目里又一个可敬的老夫子。
“g嘛又穿起这套行头”
“敲钟去”
“哦,你已经知道了”
“不愉快的消息,总是要b预料的来得快些,而好事才常常多磨”
“我白给他磨半天嘴皮。”
“你多余去找他,我这就去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有什么不好的呢”
“那么,你的理论”
“唉”他沉重地叹一口气:“在钟声中慢慢Si亡吧”
“不会的,不会的,这场历史的歇斯底里会过去的。”
他望着那对闪烁火花的眼睛:“不过,我未必看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