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祭奠之物呀”
“现在就去吧”
“不”于而龙晃晃头,口气倒是和缓的,但那执拗的X格一下子听出来了:“本来是个愉快的早晨,g嘛生拉y拽弄得大家不舒畅,这多年,也许你不大记得我的臭毛病了。”
王惠平哪能忘记游击队长说一不二的X格,况且他有求于这个快上台的人物,当风向刮得有利于这位一蹶不振的人物时,就不宜太拂逆了。他回头嘱咐司机改道驶往柳墩,然后说:“白打了保票啦”
“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纬宇叔前些日子就来了电话,要我把你照料好,我还说,请谢医生尽管放心,我们县委的谜园招待所,还是住过高级首长的。”
于而龙不由得一怔,他可真关心哪,这个王纬宇
“纬宇叔再三讲,支队长这回回乡,一定要吃好玩好休息好,那成什么问题,我拍x脯给纬宇叔作了保证”
一口一声纬宇叔,听起来是多么熟悉和刺耳啊
啊,于而龙突然间发现,眼前胖胖的县委副书记,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瘦瘦的支队事务长了,这大约还是民主抗日政权刚刚在石湖建立起来的时候。
游击队长正火冒三丈,厉声训斥着站在他面前的事务长,大吵大嚷要关他的禁闭。
那是石湖支队相当鼎盛的时期,三王庄成了一块稳固的根据地,大久保轻易不敢来SaO扰了;湖西区抗日民主政府的大牌子,高高地挂在那芦花曾经悬梁上吊的大门口,着实威武。再也b不上看着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江山,更觉得自豪和骄傲的了。在敌人心腹地带建立一小块根据地,尽管是巴掌大那么一块,也是不容易,经过好几次反复易手,才巩固了下来。
“你以为还是在家当老百姓,在县城念你的高中,可以随随便便,吊儿郎当吗咱们是革命队伍,不是麻皮阿六那帮土匪,执行上级命令,不许打折扣,尤其不准许自作主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