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说:“埋怨也来不及了,原稿有些词句就更不客气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打字稿念着:“为谁歌功颂德为谁树碑立传
正是怀着被打倒的新仇旧恨,才战兢兢地请出亡灵,画了这幅七十年代的末日审判。我们可以回忆作者在黑线包庇下抛出来的株株毒草,不言自明,是有其历史渊源的。”她合上稿子,“我对他们讲,旧账还是不要提了吧算是删掉了。”
“我看不用删,还在乎前科吗横竖判了Si刑,再多的罪名,也只是枪毙一次。”于而龙说。
王纬宇好意地说:“不要说负气的话”
“要我感恩戴德,谢谢大老爷杀我头”
“总是有错吧”
“对C着屠刀的刽子手来讲,只要想结果X命,还怕找不到下刀的地方”
正在看清样的于莲扑哧笑了出来:“看哪爸爸,这篇文章把你们二次上台,穿新鞋,走老路的这些老家伙,又扫了一笔,说这是社会上的一GU反动思cHa0”
于而龙无需了解什么了,拧开电视,再也不参加他们的讨论。“我说老于,你也该接受这个教训,现在很难说这盘棋就是定局,识时务为俊杰,莲莲不画,哪至于闯祸”
夏岚在大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身材,不在意地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妈妈为了nV儿,不得不赶快央告这位笔杆子,每天两块四的样板伙食,吃得她越来越丰满了:“夏阿姨,帮帮忙吧,莲莲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呀”
“妈,我不是三岁小孩夏阿姨,我求你帮这个忙,建议发稿时附上我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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