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遗忘了一切。

        “卑职只愿留在汪处长身边，替汪处长做事。”秦明态度恭顺道。

        “但是，这是命令。”说完便转身离去，不再给他辩驳的机会。

        “我听说有人秘密拍摄了军用密码本。”南田洋子表情严肃，说着生硬却还算熟练的：“重庆分子针对新政府官员的暗杀行动一分钟都没有停止过，□□的情报网在上海搜集了大量军事和经济情报。现在，就连你们76号侦听处也混入了双方的情报人员。你告诉我，哪里还是安全的地方。”

        “只有和平才能安全。”

        “什么意思？”

        “卑职发现这次混进来的情报人员势力复杂，但却一直有着合作的默契，那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往大了说是爱国，往小了说，不过是为了有一片和平安稳的环境生活。”我平静地说道：“如果能活，谁又愿意去死。”

        “这倒是个新鲜的观点。”南田洋子唇角微微上扬，放松了身体，坐了下去，似乎颇有些兴趣的样子，“汪处长想怎么做？”

        “中国有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日本帝国的实力有目共睹，实现大东亚共荣圈势在必行。只要能保障他们的权益不受影响，他们自然也会乐意择明主而从之。只是这件事卑职还需要和梁处长商量一番。”我回道：“毕竟梁处长曾是中统转变分子，他应该更能了解转变分子的心态，也能更好地帮助卑职制定出针对那些摇摆不定的抗日分子的行动计划来。”

        “很好，汪处长果然是我的得力助手。”南田洋子笑着，伸手打开抽屉，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问道：“汪处长，认识他们吗？”

        “认识。”我点头，一脸冷漠，“明家大少爷，巴黎大学经济学教授，也是我叔父的得意门生，明楼。身边年轻清瘦些的是他的管家阿诚。”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们之间关系如何？”

        南田洋子有心试探，我真假参半道：“铜墙铁壁，但并非毫无嫌隙。”

        “为何这样说？”南田洋子看起来很有兴趣听下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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