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敢割腕,现在也一样敢跳江,没什么可奇怪的。反正都是为了做戏给你看,明长官在惊讶什么?”身体不能动,嘴上却还可以无限度攻击:“你看,我一装作要寻死的模样,明少爷可不就出现,忙着装怜香惜玉了吗?”
说话间,感到一只手抚上左手的手钏,手腕一阵乱晃,想要躲开,“别动我的东西。”
“呵,”一声冷嘲,按住我的手臂,麻利的取下琥珀手钏,“连你都是我的,你的东西,我自然也碰的。”
坐在他的怀里,脑袋硬是被按着趴在他的肩上,并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我也不能任由他把手钏抢走:“明楼,说话要讲理,我怎么就是你的了?”
“那你是谁的?”
“我是我自己的。”
“行,你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的是我的,可以了吧?”
“不可以!把手钏还我!”撑着他的肩膀,努力坐直了,扭着身子就要去抢他手里的东西:“不问自取可不是你们明家的家训。”
“让你住进明家也不是我们明家的家训。”车在这时停了,和大人抱婴儿似的,将我抱下了车:“阿诚,让阿香放些热水出来,汪小姐一会儿要泡澡。”
一路被他抱到了二楼的卧房。一沾到床面,就一个打滚,躲得离他远远地,朝他伸出来手:“把我的东西还我。”
“你是在和我说话?”
“劳烦明少爷将我的手钏还给我,可以吗?辛苦了!”蜷着腿,跪坐在床上,客客气气地请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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