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的笑着:“大姐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曼春洗耳恭听。”
“汪处长如今孝期未出,就急匆匆要搬进我们明家。知道的呢,或许会说您一声尽忠职守,失去亲人的伤痛未愈,仍坚持工作,一心一意为新政府工作,向汪主席效忠;不知道的呢,怕是会在背地里议论,说您汪处长是对我们明楼旧情难忘,因公废私,将政府事务视作儿戏,更是故意借着桂姨来亲近我们明楼,竟连替亲叔叔守孝三个月这件事都顾不得了。”
看着明镜蔑视的眼神,我真是可气又可笑。
明明是她心里觉得我是有意在拿桂姨做文章,借机接近明楼,偏偏说得好像是为我着想一般,却又不屑于掩藏她对我的轻蔑。
想想她此前的种种和善态度,对着她仇恨的血脉,对着她讨厌的面容,真真是为难她演了这么久的戏。
“只要大姐能明白我的一番良苦用心,其他人的误解,曼春从来都不在意。”装作听不出明镜的话外之音,低声笑了,“那么,大姐是答应曼春明日搬进来了?”
“我的答案是什么,汪处长不会不知道,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明镜冷着一张脸,收回了脸上最后的那一丝笑容,“恕我直言,汪处长刚刚在楼上的那一番作为,我可以当做眼不见为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不知道尸骨未寒的汪叔父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
“大姐如今能够和和气气的和我说话,并且能够接纳我进明家,师哥又待我好,若叔父知道,必然会含笑九泉的。”厚脸皮的继续故意扭曲明镜的意思。
明镜大约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怔愣了几秒,才转过脸去,侧对着我:“我真是再一次见识到了汪家的好家教。”
“大姐谬赞。不过,实话实说,向来都是我们汪家的行为准则。”手背在身后,睁着眼说着所有人都不信的大实话,“X子直爽,善解人意更是我们汪家一直以来的优良品X……”
明镜截住我的话,说:“难道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nV,共处一室,卿卿我我,也是你们汪家的好家教吗?”
“哟,大姐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幸好现如今是正月,不然可不得六月飞雪才知我有多冤吗?”挑了挑眉,继续说着刺激明镜的话,“要知道,今儿到底不是我主动来的,是师哥去76号接我,说大姐您想见我,我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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