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得疼了,手又挣脱不开,昂着头就要去咬,却又被他反手捏在了腮上,“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姑娘的时候一样,一不如意就要咬人。哪有半分像是属兔的,怎么看都应该是属老虎的。”
理都不想理他,抬脚就去踹他,反而连最后的自由都被他压制住了。
四目相对,明楼上下了打量了我许久,突然笑出了声:“面对我,至于让你那么紧张吗?”
“明长官如果不用这么禽兽的姿势和我说话,我自然也就会轻松许多。”闭上眼睛,表示自己的抗拒。
“说我禽兽?”面上已经可以感觉到他细细地呼x1,“汪处长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是谁先主动的吧?”
“你。”想都不想,立即回道。
“是吗?”声音愈显凉薄,也越来越近,“那当初是谁一见面就往我怀里扑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怪只能怪我当初还不能完全掌控这具身T。
睁开眼,态度十分无所谓的笑了笑:“师哥不是很早就知道我是在演戏吗?何必再问?”
“做戏倒成了你的万能借口了?你是不是还想说割腕也是为了做戏给我看,骗取我的信任,因为你知道普通割腕Si不了人?”
闻言一愣。
在这个时代里,也并不是所有医生都知道一般情况下的割腕不会造成生命危险的,明楼怎么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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