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会子怎么这么肯定?”张曦秀拿眼瞅着吉草。
话说开了,吉草人也跟着镇定了几分,道:“奴婢听柳大夫说,刚才那个药若想解得配合另外一种,那种药单独用的话一时没什么,可随着马兴奋起来,那药就会使得马癫狂……”
听的这话,芬芳不等吉草说完,忙道:“就这也能做解药!”
吉草说完柳春风的话,还是有些不自在的,遂微红着脸,解释道:“柳大夫说他给我的那个药丸其实是解马癫狂的解药,单独用能令马站着陷入睡眠,旁人是解不了的,也想不到解药会是另外一种使马癫狂的药。”
这个柳春风,张曦秀暗自失笑地摇了摇头,道:“既然你这个是解药,为什么我们的马不仅没安静下来,还陷入了癫狂?”
吉草忙道:“可能是量的问题,不过,好在我们有解药,即使量不多,有了这解药,即使一时解不了,马越跑流的汗越多,马慢慢就会平静下来。”
张曦秀听了眉心一锁,冷冷地道:“看来对方是恨不得我Si了,居然下这么重的药。”
芬芳听了愤怒之余,很是遗憾地道:“这药要马跑起来才发作,要是直接当场就发作就好了。”
吉草像看个傻子似的看向芬芳道:“你几时看过要害人的人在自家门口作的。”
芬芳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也是,是我想差了。”
张曦秀明白了首尾,暗暗有了计较,便对芬芳和吉草道:“今儿这事疑点重重,我们最好先别声张,还是等护卫调查清楚了再说。”
“少乃乃?”“少乃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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