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安眯起眼。
太可疑了!
这个时候邢程不该是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出嗤的一声,然后嘲笑她太不淡定,或者刺她怎么才这么几天就这么想自己家男人了云云的吗。
怎么也这么一脸担心的?
难道他知道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些事情非常严峻棘手?
她冷了声音说:“到底生什么事了,你和6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有?”邢程连忙转变了脸sE,一脸无所谓地说:“我这还不是看你们新婚燕尔的就分开,太可怜了吗?我是为你着急啊!”
“编!继续编!你什么时候会为我着急?”左安安一个字都不信他的,上前两步揪住他的衣领,“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
“咳咳,这么暴力g嘛?还有男nV授受不亲不知道啊,要是被6决看到我们挨这么近,那个闷葫芦又该吃醋了!”
废话这么多,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是在掩饰什么。
邢程做得太刻意了。
这么一个JiNg明的人会犯这样的错误?
只有两个解释,一个是他故意的,第二个就是他太心慌。
左安安相信是第二个,这就说明他很着急地想瞒着什么,能让他这么做,说明事态真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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