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只是笑着。
陆昱面前架起了一台摄像仪。
陆昱愣住。
继而马上反应过来。陆决这是要把他赤身*的样子拍下来。要么送回陆家,甚至是在整个首都基地里传遍。
他陆昱在首度基地里是报得上号的人物,他这是要自己身败名裂!
好狠!
“好好享受吧。”陆决说。“这个录像带会把你每天的情况都记录下来,在首都基地的所有联网的设备上播放,直到你Si去,你在这世上最后的时光。会有很多很多人陪着你一起度过,很高兴吧?”
陆决一挥手。周围的篷布瞬间落下,陆昱发现自己其实是被挂在一个木架子上,而四周白茫茫的,空无一物。这里竟然是高耸的山头巅峰上,头顶灰白sE的天空,凶戾的大鸟在翱翔和鸣叫。脚底是连绵的山脉,看起来荒凉无边。
人仿佛被遗弃在这天地间。只有凛冽的长风不止,八方涌动,寒刺入骨,能被人的皮肉给片片剐下来。
只是片刻,就冷得几近麻木。
尤其是那种狂风灌鼻的窒息感,好像灵魂都要被吹走,令人崩溃。
……
最近陆望心烦得很。
他在众兄弟中排行第十,平时没什么建树,也没什么大本事,就在家族里负责外交通讯这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